AI 的推荐会隔一天就变吗？

就在一年多前的 2025 年 8 月 7 日，OpenAI 一夜之间把 ChatGPT 的默认模型换成了 GPT-5。数百万用户眼看着回答的语气和内容同时变了样；反弹之大，让旧模型在 8 月 12 日又回到了付费订户手里。然后同样的事再来一次 - 2026 年 5 月 5 日，GPT-5.5 Instant 成为新的默认。一年之内两次，助手底下的引擎换了人。而那些被它点名、或者不再被点名的企业，事先什么消息都没有。

该担心吗？我们选择先测。今天早上，2026 年 8 月 8 日，我们把 8 月 6 日的四个问题一字不改地重新问了一遍 - 波尔多和里尔最好的水管工是谁，按客户真正会打的说法 - 问给同样的三个助手：ChatGPT、Gemini、Perplexity。重新收回十二条回答，跟周四那十二条对照。标题那个问题的答案是：会，而且变得厉害。周四出现的 81 个不同名字里，周六只有 15 个再次出现，而这十五个里还有两个是统计抓到的小标题，不是企业。大约每六个被提到的名字里，有一个撑过了 48 小时。AEO（Answer Engine Optimization，即存在于助手的回答之中）要正视的第一件事，就是这种不稳定。

今天早上到底测了什么

方法一句话就够：同样的问题、同样三个引擎、同样的模型、相隔 48 小时、两边各十二条回答、名字由我们报告所用的同一个解析器来数 - 所以任何差别都是回答在动，不是方法在动。真正的发现在于逐个引擎的明细。ChatGPT，走 API、不开联网搜索：26 个里留下 0 个。Gemini：29 个里留下 1 个 - 全国连锁的卫浴店 Espace Aubade。Perplexity，三者中唯一在回答当下读网页的引擎：28 个里留下 12 个。

周四被笃定说出的名字，周六没有再被说起 - 连当初提出它的那个引擎也没有。

最能说明问题的一例：周四，ChatGPT 向我们推荐了「Plomberie Lille Services」，还配上听起来很有把握的理由 - 这个名字我们没能对上任何一家可辨认的企业，当时就标注为未经证实。到了周六，它一次也不提了。写出它的那一方自己都不重复。它的拒答同样不稳定：周四四个问题拒了三个，周六四个里拒了两个。

为什么留下的名字这么少

因为稳定并不是「AI」的属性，而是它信息来源的属性。ChatGPT 凭记忆作答 - 这话是它自己在周六的回答里写的：「依据的是截至 2023 年可获得的评价与推荐」（我们的译文）。一份每次生成都要重新抽样的记忆，每抽一次就给出一份不同的名单。Perplexity 则在被问的当下重读名录：Bilik、ThreeBestRated 或 Travaux.com 这 48 小时里没有变，所以它的名字留了下来。再看看它这边留下来的东西的次序 - 先是名录和平台本身，然后才是它们排过序的师傅。你在 AI 里的可见度，稳定的那一层是写下来的来源，不是单次生成的那一次抽签。

再加上问题的规模：默认模型更换的那天 - 2025 年 8 月 7 日、2026 年 5 月 5 日 - 数千万用户的回答在同一天被重新分配。也就是说，你、你的对手、你的客户什么都没做，分数也可能动。所以孤零零的一张快照，好也罢坏也罢，几乎什么都说明不了；说话的是序列 - 一次次测量下来，你的名字回来的频率有多高，以及是哪些来源在托着它。

明天早上做什么

• 不要从单次测量得出结论 - 不要因为一个零就慌，也不要因为一次好成绩就庆功。按固定间隔重测：有意义的是趋势，不是那个点。
• 投在撑住了的那一层：会读网页的引擎所查阅的名录与平台。在我们的测量里，48 小时后仍被提到的师傅，全部来自那里。
• 把默认模型更换的日期记下来（这些都是公开的）。如果你的可见度正好在更换那天发生变化，原因多半在你之上 - 而不在你的生意里面。
• 把三个引擎分开测，免费，60 秒。然后下个月再测一次。产品是这个比较，而不是那张照片。

结尾照例说句老实话：四个问题、十二条回答、两座城市、一个行当 - 这是抽样，不是普查。但量级和我们三份全国研究已经显示的一致（三个引擎彼此吻合的名字只有 2% 到 3%），而且它有日期、已公开、可以重新核对。AI 的推荐是一次事件，不是一种状态。事件是管不住的 - 能管的是它出现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