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GPT 说它看不到评价，然后告诉你顾客喜欢什么

简要回答：问英国最好的修车行、理发师或锁匠时，ChatGPT 在 488 条回答中有 112 条告诉顾客，别的顾客如何评价某家点了名的商家：「Customers appreciate their knowledgeable staff who provide tailored security advice.」 这些回答里的 176 句称赞，没有一句给出点评网站或评分。其中 29 条回答里，同一条回答写着：「I can't provide real-time recommendations or reviews」。 Gemini 在 488 条回答中有 72 条转述顾客的称赞，其中 4 条说明了出处——Google、Checkatrade、Facebook 或 Trustpilot。

它说它读不到评价。然后它告诉你评价里写了什么。

测量了什么

英国研究（2026 年 7 月 31 日收集）针对最多 13 个城市的 20 个行业，通过 API 向 ChatGPT（gpt-4o-mini）和 Gemini 提出同样的买家问题（「What are the best garages in Leeds?」），不开网络搜索，也不带任何位置：共 976 条回答。两个引擎在回答时都没有读过任何点评页面。我们用一个先在 24 个句子上测试过的模式，提取了每一个把称赞归于顾客的句子——「patients praise」「guests appreciate」「clients rave about」「praised by local homeowners」「rave reviews」。得到 351 句，全部由人工逐句阅读：262 句把称赞归于某一家具体商家；89 句是建议（「Look for brokers with positive reviews」）或泛泛而谈，被剔除。只有给出点评平台或评分的句子才算有依据；自动标记还抓到了广告服务「Google Ads」，我们没有计入。随后我们在同样的回答中查找 ChatGPT 自己关于没有实时数据的提示，并读完了全部 69 处。

ChatGPT 偏向酒店和沙龙，Gemini 偏向牙医

ChatGPT 转述顾客称赞最多的是修车行（26 条中 16 条）、理发师、美容院和驾校（各 12 条）以及酒店（10 条），写酒店时用的是住客的口吻：「Guests love the contemporary rooms and the relaxing atmosphere.」 对牙医，它一次也没有这样做。Gemini 在这个行业正好相反：它关于牙医的 26 条回答中有 8 条载有病人据说讲过的话——「Patients consistently praise them for being gentle and thorough.」——而关于酒店的回答一条也没有。 在 ChatGPT 转述称赞的 112 条回答中，有 69 条同时提示自己没有实时数据，或说明知识的截止时间。其中 29 条把评价列为它无法提供的内容：先写「I can't provide real-time recommendations or reviews」，然后在同一条回答里，关于诺丁汉的一位理发师，接着写「Customers often praise the personalized consultation and the attention to detail.」 称赞在商家之间反复出现：「attention to detail」是 ChatGPT 112 条回答中 15 条用到的称赞。Gemini 那 4 句有依据的句子都是同一类，即某个平台上的评价数量：关于利兹的一位燃气工程师，「They have a massive volume of positive reviews across Google and Checkatrade.」。这些评价是否存在，我们没有核实。

如果你是那家商家，这意味着什么

当 ChatGPT 替你的顾客说话时，它是凭记忆在说：「customers appreciate their transparency」背后没有任何可以核对的评价，同样那几句称赞在一家又一家商家之间来回出现。模型只能重复那些用文字写下、而且它能读到的关于你的内容：你自己的网页，以及顾客留下的评价。请满意的顾客用一句话说出他看重什么，而不只是打星，并在征得同意后在你的网站上引用。这是合理的一步，而不是效果已知的杠杆：我们没有测量是什么让模型转述称赞，这里也没有任何东西能保证被点名。

这不能证明什么

• 这些是模型通过 API 给出的回答，没有网络搜索，也没有用户位置：这就是我们诊断的提问方式。开启搜索后，助手可以读到真实的评价；这里它读不到。
• 只有英国研究经过人工阅读。在我们另外七项研究（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新加坡、法国、巴西）中，未逐句阅读的自动计数在每一项中都得出同样的顺序——ChatGPT 多于 Gemini——在巴西只是略多。
• 我们没有核实这些称赞是否属实，也没有核实 Gemini 提到的评价是否存在。
• 每个问题只在 2026 年 7 月 31 日问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