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GPT说“问问你认识的人”596次，Gemini只有13次

简短回答：问到最好的水管工、牙医或房产经纪时，ChatGPT在2,016个回答中有596个让顾客去问自己认识的人：“Ask friends, family, or neighbors for recommendations.”。Gemini在2,015个回答中只说了13次。Gemini反而替顾客问了：在133个回答中，它点名一家商家，并说它的口碑来自街坊论坛：“frequently cited in local neighborhood forums (like Nextdoor)”。 一个引擎把顾客交还给口碑，另一个则转述口碑据说怎么评价它刚点名的那家商家。

ChatGPT说：问问邻居。Gemini说：邻居已经回答过了。

测量了什么

用英语进行的六项研究：美国（2026年9月13日收集）、英国（7月31日），以及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和新加坡（10月16日）。同样的买家问题（“What are the best plumbers in Leeds?”）通过API向ChatGPT（gpt-4o-mini）和Gemini提出，不开网页搜索，不带位置；英国研究还问了Perplexity。去掉回答成另一个同名地点的城市后，剩下4,519个回答。每一句都做了分类：让顾客去问认识的人（“Ask friends, family, or neighbors for recommendations.”），把顾客引向街坊论坛（Nextdoor、本地Facebook群组、Reddit），或者把点名商家的口碑归于这类论坛（“frequently cited on local forums (like Reddit’s r/Philadelphia) as the go-to shop”）。分类器在计数前先用句子测试，读过它的错误后又改了两次：“they rely heavily on word-of-mouth”是在描述商家，并没有对顾客说什么；“outdoor/indoor”也不是Reddit论坛。最后一轮，我们读了随机抽出的25句ChatGPT句子、全部13句Gemini句子，以及随机抽出的30句口碑句子：全部分类正确。

AI把顾客交还给邻居的那些行业

这种分化在六个国家都成立，并且随行业而变。ChatGPT让顾客去问熟人的，有房产经纪90个回答中的69个、律师64个中的45个、牙医116个中的75个，而酒店、餐厅、面包店一次都没有。 它还在274个回答中把顾客引向Nextdoor或本地Facebook群组。Gemini几乎从不说“去打听一下”。邻居出现在它的回答里时，已经对一家点名的商家发过话了：一家水管工“often cited in neighborhood forums (like Nextdoor) as a go-to for standard plumbing repairs”，一家电工“frequently mentioned in local community groups (like Nextdoor) for being honest”，一家修车厂“frequently cited on local forums (like Reddit Bristol and Nextdoor)”，新加坡的一家空调维修“frequently cited in local forums (like HardwareZone and neighborhood Facebook groups)”。它对水管工这样做了26次，对电工24次，正是ChatGPT最常把顾客引向邻居的行业。ChatGPT从未把商家的口碑归于论坛。只在英国研究中被问到的Perplexity，在488个回答中这样做了一次，从未让顾客去问熟人。

如果你是商家，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你是水管工、电工、牙医或房产经纪，回答常常以把下一位顾客送到他身边的人那里结束，由他们来决定。让满意的顾客容易把你的名字传出去：车身、发票、网站和Google商家资料上用同一个店名，让“去问问我们上次请的那个水管工”能指向一个好找的名字。有街坊群组的地方，做那个用自己名字回答本行问题的人，绝不要冒充顾客发帖：Gemini把商家的口碑归于这些群组，而靠假帖子堆出来的口碑迟早会被识破。这些都不能保证被点名。

这不能证明什么

• 这些是模型通过API给出的回答，不开网页搜索，不带用户位置：这是我们审计的提问方式。开启搜索后，Gemini可以读取真实的论坛页面；这里它读不到。
• 我们没有核实Gemini引用的论坛是否真的提到它点名的商家。有些论坛，例如Nextdoor或私密的Facebook群组，并不是公开页面。
• 分类器是通过阅读样本来核对的，而不是逐句核对；措辞不寻常的句子可能被分错。
• 每个问题在2026年7月至10月间各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