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说律师提供免费咨询，却从不说是哪一家

简短的答案：ChatGPT和Gemini把免费咨询和免费报价当作建议来讲，几乎从不当作选择某家商家的理由。3,600条回答中有182条提到，16,022个段落中只有14个把它归给所点名的商家。 律师方面，每四条回答就有一条建议买家预约首次免费咨询（208条中53条），而点名律所的821个段落中，没有一个说该律所提供免费咨询。会计师（回答43条，段落0个）和美发店（回答29条，段落0个）也一样。14个例外几乎都是锁匠、水管工、电工和汽修厂的免费报价，其中13个来自ChatGPT。

AI告诉顾客存在免费的首次面谈，却不告诉他在哪里。

测量了什么

我们在2026年10月8日重读了四项研究：同样的买家问题通过编程接口、不开网页搜索，提给ChatGPT（gpt-4o-mini）和Gemini，覆盖美国（2026年9月13日）、英国（7月31日）、法国（7月30日）和巴西（8月6日）。3,600条回答切分成段落，其中16,022个点名了商家。我们寻找购买前免费的第一步：免费报价、咨询、诊断、检查或体验课，涵盖英语、法语和葡萄牙语的说法。免费Wi-Fi、免费停车和无麸质不算。随后区分两种情况：回答归给所点名商家的服务，以及关于市场的建议（“很多律师提供免费咨询”）。检测器用16个必须识别和18个不能计入的说法做了测试。第一轮统计出19条归属，阅读后发现其中7条是建议。再逐一阅读点名段落中的每个“free”“gratuit”“grátis”，又找回2条遗漏的归属。最后剩下的14条全部读过。

律师、会计师和美发店只有建议，锁匠才有归属

AI谈论免费第一步最多的行业，恰恰从不把它归给任何一家。 律师：208条回答中有53条建议首次免费（或低价）咨询，四个国家都有：美国52条中19条，巴西52条中18条，英国9条，法国7条。点名律所的821个段落中，没有一个说是哪家提供。会计师：回答43条，820个段落中0个。美发与美容院：29条回答建议在大幅改变发色前做免费咨询，1,515个段落中0个。归属都给了上门服务的行业和汽修厂：3,827个段落中13个，几乎都是“free quotes”，其中6个是英国锁匠。14个中有4个属于连锁或多门店诊所（Norauto、Midas、AAMCO）。按引擎看，Gemini在95条回答中提到免费服务，只归属过一次；ChatGPT在87条回答中提到，归属13次。

如果你就是那家商家，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你提供首次免费咨询、报价或检查，AI知道你这个行业的惯例，却很少说你也这样做：在我们的回答里，它让买家自己去找这项服务，却不说谁提供。把这项服务作为关于你商家的事实写在你自己的页面上，用一句话就能复述的简单措辞：什么免费、多长时间、包括什么、怎么预约。在地图商家信息里用同样的话。如果咨询收费，就写明价格。这些都不保证会被点名。

这项测量不能证明什么

• 这些是模型通过编程接口、不开网页搜索给出的回答。开启搜索的应用可能会在律所网站上读到这项服务。
• 没有归属不等于没有服务：很多被点名的律所也许提供免费咨询。我们没有核查它们的网站，测量的是回答说了什么。
• 归属和建议的界线从句子里读：“很多律师提供”是建议，点名律所之后的“他们提供”是归属。
• 我们没有测量把服务写在页面上是否会让AI复述。
• 四项研究收集于2026年7月30日至9月13日之间，每个问题一次。